月种:没有男人的村子,却要我每月找男人

月城玄 19天前
隼人一时无话。弥久站在原地,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 【你可以拒绝。】 【……】 【如果你拒绝,我现在就走。】 隼人靠在桌边。 【你确定自己现在足够清醒?】 【你自己也说了,月种会影响你的身体。】 他指向她的手臂。 【我不想明天你醒来告诉我,昨晚不是你自己的意思。】 弥久沉默下来。至少眼前这个男人没有趁她状态异常,把她的反应当成邀请。 【我不知道有多少是月种。】 她说。 【但我知道一件事。】 【哪一件?】 【我现在想让它停下来。】 她深吸了一口气。 【而这个决定是我的。】 窗外的风穿过树林,震得旧窗轻响。弥久主动走近一步。 手臂上的黑纹随之发热。 隼人也注意到了。 【又有反应?】 【比刚才更强。】 【很难受?】 弥久低声说: 【比白天更严重。】 他伸出手,停在离她手腕几公分的位置。 【可以吗?】 弥久默许般伸出手臂。 指尖落上皮肤的瞬间,黑纹细细一颤,腹部燥热迅速向上蔓延。 弥久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。 隼人停住。 【弥久?】 她没有放开。 【继续。】 隼人没有立刻动作,只看着她的眼睛:【最后确认一次。只要你改变主意,我就停。】 手臂的热与下身逐渐聚集的湿润催促着她。弥久却故意多等一息,直到确定开口的是自己。 【我知道。继续。】 隼人盯着她看了几秒,才应允。 【痛的话就说。】 【我会。】 他先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抚。指腹经过黑纹时,细线如活物般颤动,敏感的皮肤随即窜起战栗。 弥久按住他正要解开衬衫的手。 隼人立刻停下。 【先吻我。】她说。 月兽只懂闯入和掠夺。她需要一个由自己提出、也能随时结束的开始。 隼人俯身吻她,起初只是试探地贴上唇瓣。 弥久主动抓住他的衣领,把距离拉近;舌尖相触的瞬间,月种在腹底狠狠缩了缩,身体涌出更多湿意。 可她知道,拉住他的那只手属于自己。 一颗、两颗,衬衫扣子在她眼前被解开。丰满胸脯失去布料遮掩,乳尖早已因燥热而挺立,仍残留着昨夜遭反复吸吮后的深色痕迹。 【可以吗?】隼人的掌心停在她胸前。 弥久握住那只手,亲自按了上去。 柔软乳肉陷进指缝。 隼人沿着弧度托住、揉弄,拇指擦过硬挺尖端时,她立刻颤了颤。 那份触感被月种放大得近乎失真,明明只是克制的爱抚,神经却像直接暴露在指腹下。 【太敏感了……】她咬住唇。 【要停吗?】 【不要。】 隼人低头含住一侧乳尖。 温热舌尖卷过被吸吮得发疼的位置,与昨夜冰冷的口器完全不同。 弥久仍因刺激弓起背,却能把手插进他的头发,决定是推开还是拉近。 她选择拉近。 下身的反应比胸口更剧烈。液体持续渗出,早已浸透内裤、沾湿大腿内侧;每当隼人吸吮乳尖,体内便配合著收缩,吐出更多透明湿意。 裤子与内裤一同褪下时,弥久仍本能地想并拢双腿。隼人没有强行分开,只等着她。 她深吸一口气,自己打开膝盖。 过度分泌使私处湿亮,微张的入口不受控制地翕动。 羞耻和恐惧一同涌上来……她仍分不清这副渴求的模样,有多少出于自身,又有多少是月种在强迫身体迎接男人。 【别只看。】她低声说,【让我知道它会不会停。】 隼人抵上入口,先看了她一眼,才缓慢推进。内壁敏感得过分,每一寸扩张都清晰得令人发颤。直到完全进入,他仍停着,等她适应。 弥久抬起腰,主动迎了一下。 【动吧。】 最初的节奏很慢。每次退出都带起湿黏水声,再进入时又将快感推得更深。她抓紧床单,试图从一波波颤栗中辨认自己的意志。 月种想要男人。 但此刻抓住隼人的肩、要求他再深一点的人,是她。 念头落定后,弥久不再压抑呻吟。 她抬腿缠住他的腰,让撞击更贴近腹底躁动的位置。 内壁一次次收紧,积聚的快感终于越过临界,她带着哭腔抓住隼人的背。 【要……去了……】 高潮涌上的刹那,腹部深处那股躁热骤然停滞。痉挛仍在继续,月种的热意却仿佛被抽走般迅速消散,手臂上的黑纹也一寸寸回缩。 隼人察觉她的变化,放慢动作,确认她能承受后才退出。两人在凌乱呼吸中安静片刻。 弥久躺了片刻,才坐起身。她重新穿好衬衫,动作有些迟缓。黑纹已经从接近肩膀的位置大幅退回,只剩手腕上方短短一截,颜色也淡了许多。 窗外的风停了。 诊疗所安静得只剩很轻的呼吸声。 弥久低头摸了摸手臂。从白日开始纠缠她的燥热已退去。 隼人坐在另一边。 【有好一点吗?】 【好多了。】 弥久抬手摸了摸那道纹路。 异常敏感如潮水退去,身体自昨夜以来第一次安静下来。 这证明美子没有骗她。 男人真的能压制月种。 这个答案却没有带来多少安心。 弥久把袖口放下。 【谢谢。】 隼人有点尴尬。 【这种情况说谢谢,似乎更奇怪。】 弥久嘴角动了。 差点笑出来。 下一秒,她又想起一件事。 【你白天那张照片。】 隼人的神情收起。 【怎么?】 【拿给我看看。】 他起身。 从楼下拿回资料夹。 那张老照片再次摆在桌上。 一名女人。 四名男人。 黑色月纹。 弥久拿近一些。 这次她注意到照片背面有字。 纸张已经泛黄。 墨水也褪了一半。 还能辨认出日期。 昭和五十八年。 旧历八月十五。 弥久的目光停在日期上。 【十五?】 【旧历十五。】 【又是十五夜。】 隼人应下。 弥久翻回正面。 照片里的女人没有笑。 四个男人站在她周围。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僵。 这根本不像普通合照。 更接近某种仪式结束后留下的纪录。 【你刚才说,其中两个失踪了。】 【对。】 【什么时候?】 隼人拿出笔记。 【照片拍完一个月后,第一个失踪。】 弥久的手停住。 【第二个呢?】 【第三个月。】 【另外两个?】 【一个没有后续纪录。】 【最后一个……】 隼人翻到下一页。 停住。 【五个月后失踪。】 弥久迎上对方的视线。 【全部?】 【能查到的,全都没有正常离开这个村子的纪录。】 屋里变得很安静。 弥久再次垂眼看照片。 那个女人站在四个男人中间。 手臂上的月纹比她现在的深得多。 一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。 让她背脊发凉。 【隼人。】 【我在听。】 【如果男人真的可以压制月种……】 她的手指停在照片上的男人身上。 【那这些男人后来为什么全都失踪了?】 隼人神色凝重。弥久重新看向照片。 刚才安静下来的腹部深处,传来极轻的一下抽动。 像体内的月种醒了一瞬,又重新睡去。